(点一下就下一张,注意发色,是捏的!注意:把林的疤痕忽视一下谢谢!) 《里界》世界观(作者写不那么正经的介绍所以让Al帮了一点) 这个世界,与我们所熟悉的世界没有太大区别。 人们照常生活。 学生上学,成年人工作,街道每天人来人往。 没有人知道,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还有另一个与现实重叠存在的世界。 人们偶尔会听见一些奇怪的传闻。 午夜才会出现的电梯。 学校里不存在的教室。 照片中多出来的陌生人。 已经死去,却仍然会在街上出现的人。 以及那些只要遵守规则,就不会伤害你的“东西”。 人们把这些故事统称为—— 怪谈。 然而,怪谈并不只是传说。 在现实的另一面,存在着一个无法被普通人正常感知的世界。 知情者称它为: 「未境」 而普通人更喜欢叫它—— 里界。 一、未境 未境不是另一个宇宙。 也不是死后的世界。 更不是一个与现实完全独立的异世界。 它与现实共存。 如果现实代表的是: 已经发生的事情。 那么未境所容纳的,则是: 那些没有发生,却始终没有被放下的可能。 普通的选择不会在未境留下任何东西。 今天早上选择吃面还是吃饭,不会因此诞生另一个世界。 但有些“如果”并不一样。 “如果那天我没有离开他呢?” “如果她没有死呢?” “如果我当时说出了那句话呢?” “如果我没有走那条路呢?” 当某个人对一个可能产生足够强烈的遗憾、执念或者渴望,并且长久地反复思考它时,这个“可能”便有机会在未境留下痕迹。 这种痕迹,被称为: 「遗痕」 遗痕可以是一张照片、一封没有寄出的信、一件遗物、一段录音、一个名字、一处地点。 它并不是“另一个世界”本身。 它只是现实中某个人对于某种可能留下的证明。 当遗痕不断累积,那份可能便会逐渐变得清晰。 最终,它甚至能够在未境拥有自己的形态、记忆和意识。 二、怪谈 当未境中的遗痕开始影响现实,人类便会将其称为: 怪谈。 怪谈没有固定的样子。 它可以是一栋不存在的建筑。 一间多出来的教室。 一条奇怪的规则。 一件普通的物品。 一个陌生的人。 甚至可以是一段记忆。 怪谈也并不一定拥有恶意。 有些怪谈会主动伤害人。 有些只是重复着某段没有完成的人生。 有些甚至只是想完成一件很小的事情。 因为对于它们而言: 它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假的。 它们拥有自己的记忆。 拥有自己的情感。 拥有属于自己的“人生”。 只是那段人生从来没有真正发生在现实里。 三、界缺 现实与未境通常互不干涉。 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,两者之间会出现连接。 这种连接被称为: 「界缺」 普通人通常无法察觉界缺。 它可能是一扇门。 一部电梯。 一面镜子。 一条街道。 一间教室。 甚至可能只是一场梦。 界缺往往与某个遗痕有关。 例如,一个人曾经无数次想象: “如果当年我去了另一所学校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 那么,那所学校便可能在未境留下对应的遗痕。 而某一天,现实中的某个地方就可能出现界缺。 通过界缺,人可以进入未境。 但真正危险的,从来不是进入。 而是: 把未境中的东西带回来。 四、错实 现实中的事情一旦发生,就成为现实唯一的答案。 如果一个未境中的可能进入现实,它就会与原本存在的事实产生冲突。 这种现象,被称为: 「错实」 例如: 现实中的一个女孩已经死亡。 但未境中存在一个“她没有死亡”的遗痕。 如果这个遗痕进入现实: 那么世界上就同时存在两个互相矛盾的答案。 她已经死了。 以及: 她还活着。 一开始,错实可能非常微小。 照片中的人发生变化。 旧档案出现不同的内容。 某个人突然拥有自己从未经历过的记忆。 街道上出现从未存在过的建筑。 但随着错实扩大,现实会开始试图消除这种矛盾。 五、归正 现实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自我修正能力。 这种修正,被称为: 「归正」 归正的目的并不是保护原本的现实。 它只需要解决一个问题: 让现实重新拥有唯一的答案。 因此,归正的结果并不一定是让未境消失。 有时候,被改变的是现实。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可能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记忆中。 所有人都会认为: “她从来没有死过。” 曾经发生过的事故可能变成从未发生。 一段真实存在过的关系可能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。 甚至一个人可能逐渐被整个世界遗忘。 到了那个时候,没有人知道原本发生了什么。 因为对于现在的现实来说: 那个版本从来不存在。 六、留者 有些进入未境的人,在那里找到了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。 死去的亲人。 没有分开的恋人。 没有失败的人生。 没有做错的选择。 或者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。 他们知道那里不是现实。 但他们仍然选择留下。 这种人,被称为: 「留者」 留者不一定是坏人。 他们只是无法接受现实。 有人只是想多陪亲人一段时间。 有人想重新拥有一次人生。 有人甚至认为: “既然这里的我也是真实存在的,那么为什么一定要回去?” 但留在未境并不意味着安全。 因为一个“可能”一旦想成为现实,就必须获得现实中的位置。 于是,有些留人会尝试主动制造错实。 他们可能试图把未境中的人带回现实。 也可能试图让整个现实变成自己曾经渴望的模样。 而这往往意味着: 现实中原本存在的人,必须为他们让出位置。 七、记忆 记忆是现实与未境之间最重要的联系之一。 一个遗痕越被人记住,就越容易在未境稳定存在。 而当遗痕开始影响现实,它又会反过来改变人类的记忆。 于是便形成了一个危险的循环: 人记住可能。 可能变得真实。 真实影响记忆。 更多的人开始相信它。 它变得更加真实。 因此,一些流传了几十年的都市传说,或许并不是因为它真的存在,所以人们才一直记得。 而是因为: 它被记住得太久,最终真的获得了存在的资格。 八、能力者 能够感知、触碰或者影响未境的人,并没有统一的称呼。 有人称他们为能力者。 有人称他们为涉界者。 也有人认为他们只是拥有某种特殊能力的普通人。 他们并不是特殊种族。 也不是被命运选中的人。 他们可以是学生、医生、工人、普通的上班族。 甚至有人拥有能力,却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意味着什么。 能力也没有绝对的等级。 一个攻击能力很强的人,不一定能够解决所有怪谈。 一个看起来毫无战斗能力的人,也可能成为解决某种怪谈的唯一办法。 因为未境并不遵循现实世界的逻辑。 九、这个世界真正的问题 未境从来没有宣称要毁灭现实。 怪谈也并非全部想要伤害人类。 留者也不一定是恶人。 他们只是拥有一个自己无法放下的: “如果”。 所以这个世界真正的矛盾,从来不是: 人类与怪物之间的战争。 也不是: 现实与未境之间的战争。 而是一个更加无法回答的问题: 如果一个从未发生的人生,拥有了自己的记忆、感情与意识,那么它有没有资格成为现实? 如果你能够重新见到死去的人。 如果你能够重新选择曾经后悔的事情。 如果你能够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。 如果那里真的存在一个比现在更加幸福的人生…… 你还愿意回来吗? 也许,未境最危险的地方,从来不是里面有什么。 而是它永远会告诉你: 你本来可以拥有另一种人生。 而当一个“如果”被记住得足够久以后—— 它或许真的会在世界的另一面, 等你回头。
角色介绍: 有四个普通的女孩。 她们认识彼此。 也都拥有能够触碰未境的能力。 她们并不是所谓的“救世主”。 也不是命运选中的四个人。 她们只是恰好比普通人更容易看见这个世界的另一面。 白天,她们依旧是普通的学生。 会考试。 会吃饭。 会聊天。 会吵架。 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别扭。 偶尔,她们会遇到一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。 然后想办法处理掉。 林黎月 17岁。 黑发,紫色眼睛。 高冷、社恐、毒舌,平时总是一副冷脸的样子,偶尔却会表现出意外可爱的一面。 能力为: 「折生」 能够使用自己或其他生物的生命作为代价,使自己或他人复活。 生命必须是自愿提供的。 被复活者的大脑也不能存在无法恢复的损伤。 「折生」并不是凭空创造生命。 它只是将一部分生命重新填回已经失去的位置。 而林黎月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能力,是因为: 她死了。 那一天,她的身体躺在那里。 所有人都认为一切已经结束。 可是她自己的生命还没有完全消失。 于是,她第一次发动了「折生」。 她没有使用别人的生命。 而是使用了自己的—— 未来。 她用自己未来本来能够拥有的生命,换回了现在的自己。 第二天,她照常去上学。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死过。 也没有人知道,她已经亲手把自己的死亡折了回来。 而她所消耗的未来生命,并不是永久固定的。 随着她继续活着,她的未来仍然会重新增长。 因此,「折生」并不是无限复活。 它更像是: 透支未来,换取现在。 许笙卿 17岁。 银灰色头发,素青色眼睛。 温柔、安静,带着一点腹黑。 她的能力与梦境有关。 她能够看见普通人无法看见的丝线,并利用这些丝线对他人的梦境进行细微的编织。 她无法随意控制别人的整个梦境。 只能一点一点地修改。 但如果对象是自己,她能够编织出一场完整的梦。 对许笙卿而言,梦境并不完全是虚假的。 因为人在梦里产生的情绪是真实的。 做出的选择也是真实的。 而有些梦,甚至可能成为遗痕诞生的起点。 唐莓依 16岁。 橙棕色头发,橙青渐变色的眼睛。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。(有时候也摘下) 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有些胆小、甚至有点傻白甜的女孩。 实际上,她非常喜欢用最害怕、最委屈的语气,说出最恐怖的话。 她的能力与死亡有关。 她能够看见与死亡相关的征兆。 她并不是简单地预知未来。 她看到的是: 死亡正在靠近现实之前留下的痕迹。 因此,她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确定的结果。 有时候,那只是某个结果正在形成。 尤其在错实发生的时候,她甚至可能同时看见两个不同版本的死亡。 所以对唐莓依而言: 她看到的从来不一定是答案。 而是答案正在出现之前的痕迹。 蒋宁 18岁。 灰发,赤眼。 热爱打架,正面攻击能力是四个人里最强的。 性格有些疯,但并不是毫无底线。 偶尔会讲一点礼貌。 但是真的只有一点。 她的能力与身体有关。 能够强化自己的骨骼、肌肉以及身体结构,使身体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与抗击打能力。 她不像许笙卿那样喜欢研究梦境,也不像唐莓依那样观察死亡征兆。 对她来说,很多事情都很简单。 如果能打: 那就打。 如果不能打: 再想办法。 可是随着她逐渐接触未境,她也会慢慢发现—— 有些东西并不是力量能够解决的。 因为有些敌人不是一个人。 而是一段记忆。 一个身份。 一个选择。 甚至是一段已经发生过的人生。